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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非试阅福利文开宣第三弹!(番外) - [一宣]
2010-07-21 | Tag:平和岛静雄 临静
番外—零度感官(小静视角)
最初的感觉只是无力,拼死也睁不开眼睛。身体一如既往的感觉不到疼痛,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枪,身后拖了很长一道血迹,倒下时已经是极限。
忘了自己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唯一不寻常的地方只是有用不尽的蛮力…仅此而已。
池袋最强—平和岛静雄。他一直觉得这称号很瞎,至少自己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只是习惯将碍眼的东西铲除而已。
比如,折原临也。
所以只要临也活着的一天自己就会不停地寻找他的身影,然后尽可能的摧毁。
在那之前,他一直是以这种理由说服自己的。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轮回,意识始终处于混沌状态,大脑严重缺氧,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飘渺,熟悉的声音突然飘进脑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竟然在这种时候产生这种幻觉。
因为内心最后那份执念么?对他的,深刻的执念。
开玩笑,这种谬论可不能说服自己,或许那家伙真的在这儿。
用仅剩的气力紧绷起神经试图感知外界的一切。
这里似乎不是街道,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一丝丝血腥味钻进鼻腔,枷锁般缠绕着束缚着自己。
“啊啦,不小心注射了过量的肌肉松弛剂呢…恐怕小静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这句话清晰的传进耳朵,而此时的自己并没有将重点放在那个肌肉松弛剂上。这里是那家伙的房间么?看样子是的,满屋子熟悉的味道与自己的血腥味暧昧交缠着。
很想起来,好好的痛扁他一顿,然后继续永无止境的追逐。
似乎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也不错,身体被无形的锁链桎梏住,只有大脑处在自由的活跃状态。
随着血液一起流失的不止是体温,还有精神力和生命也正跟着一起消耗。所以这种思维自由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空气已经沉寂了很久,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直至死寂。
“早~安~”俏皮的声音尾音稍稍上挑,眼前有模糊的橙褐色光影,心知那是久违的阳光。
突然很想回一句早安,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将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他道安。
可惜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自己实现这个简单的愿望。
不安和隐约的恐惧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冲破心脏穿透血管长出了无数枝叶密密麻麻的包裹住自己。心脏似乎脱离了身体,窒息感让整个人都陷入可怕的梦魇里。
真的快死了吧,神智越渐模糊。
唇上有柔软微凉的触感,惊讶自己竟然还尝得出牛奶的香甜,可惜已经没办法将滑腻的液体咽进食道里。
Izaya…如果此时有力气喊出这两个字,那一定是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温柔语调。
四周又重回安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突然开始渴望听到他的声音,强烈的渴望。
从没有什么时候像此时这般迫切的希望自己能睁开眼睛,再见他一面。
耗尽了余下的所有力气,结果是哪怕连个小小的缝隙都睁不开。
可能是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也可能自己是真的太累了,累得想休息了。
折原临也,这个陪伴了自己几乎半生的名字。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他抱有特殊的感情,具体是什么…似乎是最近才彻底参透的。
如果现在睡下去就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他这个秘密了,随着自己的死亡腐烂在心中的秘密。
或许会有一点觉得遗憾。
灵魂挣脱了枷锁脱离体内,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在心底不断回荡的声音。
认识你多久,我就喜欢你多久了,折原临也。
-全文完-
感谢小阳阳的艰苦奋斗啊!虽然写完之后的感想是“五感尽失”噗
>w< 这篇番外也为我们的一宣画上一个微妙的句号!感谢大家支持!
请继续关注我们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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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图!萌系的Q版小静>w< - [一宣]
2010-07-21 | Tag:平和岛静雄
这图甚萌啊啊啊>w<
M你虽然偷懒了但是画的还是很萌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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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非试阅福利文开宣第三弹! - [一宣]
2010-07-21 | Tag:平和岛静雄 临静
这篇还有个番外XDD 会在不久之后发出>w<
小阳阳辛苦了!!下面放文!
临界点
CP:临静
写手:狱阳
折原临也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单手支着脑袋,姿势慵懒地盯着那轮月亮。紧闭的窗户缝里,月光调皮的钻了空子,在地上漏下一丝清冷的光线,更显幽暗。
许是手臂终于酸了,他换了个姿势,同时转过脑袋盯着床的方向看,暗红色的眼眸中流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如梦般虚幻的温柔呈现在他脸上,嘴角却勾着一丝略显诡异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隐于黑暗中的鬼魅。
“小静~你这样睡了很久呢,不打算起床了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在静谧的黑暗中仍是略显突兀,甚至屏起呼吸,他在等待他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作为回答。近了,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紧闭的眼睛和月光下睫毛投下的暗影,此时的临也很希望那双眼睛睁开哪怕下一秒就会变成怒视然后举起一旁的饮水机边拖长音喊着“I—zaya!”边毫不留情地砸向自己。不可否认的,临也怀念那样的小静了。
床上蜿蜒的血迹已经干涸,黑暗中闪烁着妖冶的暗紫色光芒。和那人惨白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想起最初那温热甜美的诱惑,临也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坐到床边缘,临也开始进入出生到现在难得的反思状态中。
两天前,夕阳渐渐掉落了地平线,只余一片云霞在天际渲染成一副绮丽的画面。
折原临也对天发誓自己只是偶然间遇到倒在血泊里的平和岛静雄,虽然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人带回自己家。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小静就这样死掉就好了,不过…自己一定要亲眼见证那个美妙的过程。
鲜血染红了床单,温热的身体在空气中慢慢渗透着温度。折原临也随手扔掉手中的针管,对着床上胸口缓慢起伏的人眯起眼睛笑。“啊啦,不小心注射了过量的肌肉松弛剂呢…恐怕小静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盯了半天没有回应,临也倒是也不介意,踮起脚尖如一个舞者般优雅地转了几圈,大幅度挥舞着双臂。
视线触及到桌子上那把闪烁着冷银光芒的匕首—曾想过,希望能将它插进小静的心脏以此结束他的生命。
停下动作,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到那把随心携带的手枪。—曾说过,要是能这样杀死小静就幸运了。
“这问题还真是复杂呢…”临也边叹息着边慢悠悠地窝进沙发里,姿势慵懒,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过床上。他在不由自主地思考自己给那人注射松弛剂的真正原因。排除他醒来后会对自己施暴的可能,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么是什么呢?
—其实是害怕他再一次从自己眼前离开吧。心底有一个声音这么说着。
“别开玩笑了。”临也忍不住自我反驳,脸上挂起邪邪的浅笑,黑色的长袖衬衫将他的身形凸显得更纤长,此时的他看起来有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淡下去,临也并没有开灯,月光将房间内的物体染上一层朦胧虚幻的质感。城市的灯火如繁星,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似乎目光所触及的地方就是天堂。
修长的腿伸开,交叉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后脑枕着交叠的双手,这种姿势能让他整个身体都得到很好的放松。全身心放松的状态更容易进入睡眠,所以和小静在同个房间相处的第一个夜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隔着玻璃透进来,在人脸上打下层层光晕,橙色暖光穿过眼皮直接落到眼球上,揉了揉眼睛,此时他的姿势早已失去最初的优雅帅气,将腿从茶几上收回时只觉得一阵酸涩,抬手揉捏僵硬的脖颈,皱起眉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快散架了。
窗外的天空澄净蔚蓝,亮堂堂得让他有些炫目。抬手抵上额头遮挡刺眼的阳光,余光瞥到床上的人,昨晚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脑海,心情突然愉悦起来,身体的不适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跳下沙发兴奋地蹦跳着来到床位前。
“早~安~小静。”依旧没有回答,对方的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
—典型的失血过多,再这样下去即使强悍如池袋最强的平和岛静雄也不可能撑过去吧。
思想挣扎了几秒,临也决定“见死不救”。反正这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期待的事,也是决定带回他的原因,眼下它正在自己面前逐步实现,没理由亲手掐断这场好戏。
两块吐司面包一个煎蛋一杯热牛奶,此时临也正心情愉快地享用他简单的早餐。咽下最后一块煎蛋,突然玩心大起地端着剩余的半杯牛奶来到床边,刚俯下却又马上直起身,三秒后他转身去厨房取了个勺子回来,舀了一勺牛奶送到人嘴边,对方这个状态当然不可能主动张开嘴巴,临也用大拇指掰开人粉白色的下唇,一点点送进牛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在脖颈滑过一条晶亮的痕迹。阳光是最天然的煽情道具,所到之处它能让所有平凡的物体闪耀出属于它自己的美妙色彩。
此时那个霸占了自己床位的人正散发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气息,和平时张扬的形象不同,现在他面前的平和岛静雄浑身都透露出一股病态美。
犹如凋零前的盛放。
“其实只是不想输给静雄吧,只是对他抱有情结吧。”
那个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的话突然窜进脑海里,漾起一圈圈无法平复的涟漪。
忘了当时听到这句话时的想法,临也坚信自己是因为讨厌他,最讨厌他才会互相追逐了这么多年。
追逐?的确是追逐。
手中的牛奶晃动了一下,临也这才察觉到自己站在他面前想了很久以前从未想过的事,主角就在眼前,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像是怕被那双紧闭的眼睛看透此时心里混乱的想法,临也逃也似地离开,边走边仰头缓缓喝干已经凉透的牛奶,微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临也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
如果他再多停留一会儿或许会看到,平和岛静雄的右手小拇指有轻微的颤动,虽然只是几下。这成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动作,微小得如同他此时的心跳,那种几乎趋于平静的跳动,带着明显的不甘。
或许是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约会死神,还是以这种动弹不得的方式。
又或许是他还有很多遗憾,比如没有亲手了结掉临也,比如没有亲口跟临也说…
总之当临也经历了混沌的一天后重新站在床前时,床上的人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充满铁锈味的潮湿味道,他突然想起自己就是昨天的这个时候把人带回来的,再仔细回想那么做的目的时,思绪却越来越不清晰。
临也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种奇怪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受不了浓郁的血腥味,空气中微妙的腥甜味道几乎攫取了所有感官。他走到窗前伸手用力推开了窗户,白色的窗帘在空中旋转飘荡出唯美的曲线后落下,鼻腔中灌满带着草木味道的清新空气时,他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烦躁。
他甚至忘记考虑此时躺在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床上的是一具尸体这个比较现实的问题。血腥味渐渐被冲淡,临也想都没想地关了窗户,心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已快到这种程度,手掌覆上左胸口,试图平复过于紊乱的心跳频率。
又是种陌生的感觉,临也觉得这两天比他好像把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尝了个遍。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事情的发展真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在这一刻崩塌瓦解。
杀死小静杀死小静杀死小静…这是一直以来的,从未间断过的想法。
那么,杀死他,然后呢?……
临也突然瞪大眼睛,他没办法再冷静。冲到床边用力摇晃那名已经不再有生命体征的人,脸上挂着怪异扭曲的笑容。
“小静,醒醒呐,你不是要毁了我吗?我就在你面前哦~这次我不会躲也不会逃,只要你睁开眼睛哟~”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动作只是在麻木的进行着,昏暗的夕阳在那惨白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暖色,却没能连同心脏一起温暖。
终于累了,临也松开手身体顺着床边自由下滑,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悲伤?头深深地垂下,片刻,有低低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内。
临也依旧没有开灯,或者说他已经没力气站起来开灯。
几个小时里,他终于明了了一件事。
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他对平和岛静雄的感情都是深刻到极致的,这是种宿命的羁绊,相互缠绕的丝线系成死结,无法解开,也无法逃离。
所以才会整天把小静挂在嘴边,那是情不自禁的,或者说是习惯。
如今,他突然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目标。
他甚至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一整天下来只吃了早点的他感觉不到饥饿,因为身体空出来的部分是任何东西也填不满的,除非发生奇迹。
屋子笼罩着一层不清晰的灰色,窗户紧闭着,空气无法形成对流,那个人最后的味道还在房间里四处飘荡。
在这种无法挽回的时刻,临也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膨胀到了一定境界,许是许久以来的累积一次性爆发,超过了身体的负荷。
时间象温柔的潮水一样缓缓漫过去,零星的星光点缀着月光构成一幅绝佳的画面。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映得星光格外灿烂,亮得刺眼。
天空呈现灰蓝色,那几颗星在黎明前折射最后的光亮,,太阳终于突破云层轰轰烈烈的升起来时。
临也抬起头,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要做的事。
嘴角重新扬起危险的弧度,出门前临也特地将那把匕首带在身上,并起食中两指冲床的位置抛了个飞吻。“小静要乖乖等我回来哟~”
刀尖滑到颈动脉,毫不犹豫地扎下去,慢条斯理地往里深入,温热的鲜血从切口处溢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染深了黑色的西装。满目疮痍血色,等待着最后的救赎。不过此时的刺鼻的血腥味只让临也觉得恶心,好在胃里没什么可吐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却娴熟得仿佛在完成一件重彩涂抹的艺术品。喷溅在身上脸上的液体如同一场红色的雨,完美地升起了帷幕,从脖颈的断口处涌出的鲜血染上街道,疯狂地晕化出妖娆的色彩与形状。
临也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脸上的血迹只是给他增添了一丝妖媚的诱惑,他的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最后一个了…都滚去地狱去吧。”启唇吐出几个字,松开手,刀子应声落地,模糊了一地的鲜红。触目惊心的红色和少年邪魅的笑容完美融合,周围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气。
“小静~我回来了哟,有没有想我?”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愉快的问候。
又是这个时候,七色云霞失去了最后一抹阳光的抚慰变得灰暗,之后的黑夜便来得格外迅猛。
临也坐在靠窗的角落静静盯着窗外变幻的天空,此时,他做了个有生以来最虔诚的决定。
抬手抚上床上人的脸颊,手指勾画着脸部的轮廓。然后他缓缓俯下身,直到贴上那两片冰凉的唇瓣。
没有过激的缠吻,只是轻轻贴着,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对方。
脱下束缚的外套,将手中的针管扔向同一个地方,临也上了床,环抱住那具冰冷的身体,一个动作仿佛用尽了他此生所有的温柔。
“晚安,我的小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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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夏天的香樟樹》非试阅福利文开宣第二弹! - [一宣]
2010-07-21 | Tag:平和岛静雄 临静 幽静
在阿枣纠结了甚久之后!这篇微妙的伪3P终于诞生了!TUT虽然看完了以后有种“临也你整个一杯具”的感觉噗..
废话不多说下面放文=v=!
面向夏天的香樟樹。
CP:临静/幽静
写手:枣夜
——之一。
比如他站在這裡。看著我。勾起嘴角。嘲笑我。
平和島靜雄想。如果現在狠狠的給折原臨也一拳讓他死在這池袋的街道上。也許他會開心的去衝進人群和平和島幽說他終於贏了折原臨也之類的可笑的話題。
還沒等待平和島靜雄想完。身體就一觸即發的衝出去折斷了標誌牌。平和島靜雄彎下腰。不屑的說。
[喲。臨也老弟。好久不見啊。]
折原臨也站在十字路口的第三個轉角處。背向著平和島靜雄四十五度擺弄著手上的手機。折原臨也看著平和島靜雄用奇異的姿勢拿著被折成一半的標誌牌向他砸來。折原臨也笑了兩聲。傾斜的歪過身體看著平和島靜雄。
[小靜。好幾不見。]
[好幾不見?哈。臨也。我們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平和島靜雄捏碎剛才因為標誌牌砸向地面而向他手上飛來的石子。咬牙切齒的用手力碾著手中的石子。折原臨也吹了兩聲口哨。從身後抽出小刀。
[小靜可真是……這樣砸到人可是會住院的喲。]
平和島靜雄挑了挑眉。蹲下來將黃色的汽水販賣機舉起。一步步走向折原臨也。
[臨也老弟喲。我啊。巴不得把你打進醫院旁邊的太平間呢。]
折原臨也眯起眼。抬起頭看著從上飛向他的汽水販賣機微微發楞。
嘭。
——折原臨也住院了。
原因是平和島靜雄用汽水販賣機砸向折原臨也的頭部導致折原臨也住入了醫院。這是一個奇跡。矢霧波江坐在折原臨也床邊的紅色椅子上為折原臨也削著蘋果想。
折原臨也依然是那樣子。閑不住的在床上鬧騰著。當折原臨也在要將臉貼上天花板的時候矢霧波江的腦袋中騰出了一種就讓他死在這裡吧的惡毒思想。平和島靜雄脾氣真好。矢霧波江那麼想。然後將削成一條條的蘋果皮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拿起在旁邊的皮包。站起來拍拍裙子。
[我打算先走了。在這麼鬧騰下去你遲早會死的。再見。]
病房在矢霧波江走後三十二分鐘終於安靜下來。折原臨也站在病床上。臉頭歪過來貼著天花板的白色硬質木板。折原臨也站在整個房間的中間的床上。臉歪著貼著天花板看著這個房間。
折原臨也喜歡這種感覺。像是站在萬人之上的高樓上。俯視一切的生物。
折原臨也是一個變態。
——之二。
平和島靜雄那麼想著站在醫院門口走進的第二十七步。平和島靜雄看著醫院兩旁的櫻花樹勾了勾嘴角。這是一個黃昏。櫻花的花瓣從樹上飄下來灑滿了一地。跟隨著風吹向夕陽。這是一個黃昏。平和島靜雄左手拿著一大束白色的梔子花站在醫院的白色大樓下面。
平和島靜雄站在邁向夏天的黃昏裡。春天的櫻花隨著風捲起一個螺旋的形狀。平和島靜雄看向醫院的白色樓層。將目光停留在第五層第五個玻璃窗。
平和島幽的病房。
平和島幽的病房。
平和島幽的病房。
平和島靜雄站在白色的醫院大樓下。看著捲起春天墜落下來的花瓣。旁邊的香樟樹掉下了一片片的葉子。夏天要來了。
平和島靜雄那麼想。站在醫院的白色大樓地下。微微勾起嘴角。踏入了邁進的第一步。平和島靜雄想。就這樣接幽回家吧。就這樣帶他回家吧。
折原臨也看著窗外的平和島靜雄走入白色的大樓。慢悠悠的從床上走到窗前。折原臨也微微張口。發不出聲音的看著平和島靜雄抱著一大束梔子花站在被捲起漩渦的櫻花辦中間。
平和島靜雄。平和島靜雄。
他要呼喊。平和島靜雄。
平和島靜雄。折原臨也看著平和島靜雄一步步走進。一步步靠近。
折原臨也將手指伸入褲襠。用手握住已經在平和島靜雄靠近這所醫院的時候變得炙熱燙手。折原臨也用手撫上分身的頂端。輕輕的摩擦著峃口。平和島靜雄在移動。折原臨也這麼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平和島靜雄在靠近。在移動。在向他走來。
[折原先生。折原先生。]
門外護士的聲音傳入室內。折原臨也靠在靠椅上用手握住脹大的分身上下摩擦。護士繼續按著門鈴呼喊這折原臨也的名字。折原臨也在護士的第十一聲呼喊他名字下將乳白的液體射在了臉上。
折原臨也是一個變態。
平和島靜雄站在平和島幽的房門外。正在想著用什麽方式來敲門進去。正在躊躇的在門外走來走去身後有人抓了抓他的衣角。平和島靜雄暴躁的回頭。看著平和島幽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平和島靜雄歪過頭。有些奇怪的喊了一聲。
[幽?]
平和島幽點點頭。看著平和島靜雄張開嘴。
[哥。我可以出院了。]
平和島靜雄微微皺眉。夕陽照射在平和島幽的臉上。將平和島幽的黑髮染成橘黃色。平和島靜雄眯起眼。伸手揉揉平和島幽的頭髮。咧起嘴露出一口白色整齊的牙齒。
[啊。回家吧。]
——之三。
折原臨也是一個變態。
矢霧波江皺眉的坐在醫生的辦公室接受著面前那位戴著眼鏡然後頭已經快接近禿頭的老男人嘮嘮叨叨的說折原臨也。矢霧波江感到今天是一個糟糕的一天。今天早上在起床的第十五分鐘后矢霧波江接到醫院的通知說折原臨也不見了。矢霧波江在這老男人嘮嘮叨叨的快耳朵生繭子的時候實在受不了的想自己又不是他的監護人爲什麽還要聽這樣的話之類的事情。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比如折原臨也站在街道的十字路口面背著平和島靜雄四十五度玩著手機。明明知道平和島靜雄會用折斷的標誌牌砸向他。他會慣性從褲子里抄起刀子向平和島靜雄揮去。一次一次。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比如他捏著龍之峰帝人的手機。笑著朝著平和島靜雄揮起龍之峰帝人的手機面向著平和島靜雄。平和島靜雄總是會暴怒的扛起一旁的汽水販售機向折原臨也砸過去。然後折原臨也會逃開然後把手機放在有些茫然的龍之峰帝人的手上。俏皮的讓平和島靜雄追隨著他從池袋到新宿。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比如他坐在面向天空的高級公寓里。黃昏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不喜歡開燈。玩著打火機坐在沙發上打量著空曠的公寓。然後笑嘻嘻的將腳放在沙發前矮腳的玻璃桌上。他腳下是國際棋盤。國際棋盤旁邊是平和島靜雄的照片。他會咧著嘴巴眯起眼斜過去看著平和島靜雄的照片。一腳橫著踢過去。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看著他坐在公園的香樟樹上看著平和島靜雄坐在下面陪著平和島幽。笑嘻嘻的看著平和島靜雄將弟弟買來的冰激凌的奶油掉在地上。然後可惜的又去買了一個。接著把奶油吃到臉上的小孩子的樣子。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看著他站在頂端看著平和島靜雄的樣子。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她站起來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說了一聲够了轉身離開禿頭的辦公室。紅色的高跟鞋在染上清晨陽光的醫院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矢霧波江討厭折原臨也。
——之四。
平和島靜雄坐在公園裡。
春天的櫻花即將要凋謝一樣瘋狂的往地面飄落。平和島幽坐在平和島靜雄旁邊。面無表情的用手逗著手上的貓咪。平和島幽微微側過頭看著平和島靜雄。平和島靜雄有些遲鈍的看了平和島幽。又看了下他手上的貓咪。便去抓住那隻貓咪的手掌捏。
平和島靜雄喜歡這樣的感覺。
沒有暴力。安靜的和弟弟相處在一起的感覺。沒有折原臨也。就在這池袋的街頭。看著春天的櫻花掉落下來。夏天一步步來臨的日子。看著香樟樹越來越茂密的春天的尾巴。
平和島靜雄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平和島幽。慢騰騰的說。
[要不要回家?]
平和島幽點點頭。便站起來伸手向平和島靜雄。平和島靜雄握住他的手。緩慢的站起來。
平和島靜雄想要跟平和島幽一起。
平和島靜雄想要跟平和島幽一起。
平和島靜雄想要跟平和島幽一起。
看著這夏天來臨的日子。春天櫻花掉落的日子。
面臨夏天的日子。
然後像一般人一樣買一大束梔子花跟著弟弟回到家裡跟父母說回來吃飯。偶爾想著今天不要回家了然後找到新羅向他住宿一晚上。過著平凡人的生活。平和島靜雄是一個平凡人。
折原臨也站在平和島靜雄離開三十分鐘以後的公園。他笑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著黑色的屏幕閃現平和島靜雄的臉。折原臨也大笑的將手機摔向地面。然後用黑色的皮鞋才上去狠狠的碾。
[小靜。哈哈哈哈。小靜。哈哈哈哈哈……]
折原臨也討厭平和島靜雄。
以及這個邁向夏天完結的春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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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ologue》非试阅福利文开宣第一弹! - [一宣]
2010-07-20 | Tag:静临 平和岛静雄
《P.S.R-潜意识巡礼》一宣
非常抱歉俺们组的一宣拖了这么久QAQ 因为考试还有啥啥啥别的原因,某人某人和某某人不断地拖稿当中OTL 它纠结的开宣了TvT
俺们会很努力很认真的做这本 所以请各位千万不要错过俺们的本子和每一次宣传!宣传多多福利多多哟~QvQ
这次放的是非试阅福利文第一弹,朔月君的《monologue》
因为这本子我们打算做的慢一点,所以大概会宣好几次 为了各位先生太太们能更加了解我们组里写手的水平以及风格TwT所以就延伸了非试阅福利文这玩意,简而言之就是跟本子相关但是不会往本子里加的一些文章..
至于第二弹第三弹我们会在剩下的几天里陆陆续续的放出!请一定要继续关注我们的本子哟TwT
下面放文TUT!!朔月君你是个按时交稿的好孩子啊啊啊啊!!
monologue
CP:静临 Written by朔月君
*恋人设定
*剧情狗血有,人物崩坏□
It just a monologue.
□
气温突然就回升了。
视野里充满了橙黄色的小飞虫,稍稍运动一下身上就黏黏的出了一层汗,从蔚蓝窗口看到的方形风筝美好的想让人一把扯下。
是夏天。
折原临也仰着头靠在巨大的黑色真皮椅上,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室内生活仿佛让他习以为常,电脑桌面上显示的池袋聊天室里只有甘乐一个人在线,聊天窗口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不停往瞳孔中摄入催眠剂。
本来是本着“找到电话簿里经常订外卖的那家店的电话号码”的念头打开了手机,却在找到号码之前被手机的震动震麻了手。
眯着眼睛看着来电显示,临也露出了几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小静。”
□树荫下的影子是被人故意剪碎的光。
歪戴着帽子的滑板少年,讨论着衣服和明星的学院少女,出来遛弯的白发老人和偶尔停步的公司白领。
这些就是池袋的组成部分。
这些看似平常的物质,拼出了无法估量的巨大秘密。
他们在这里欢笑着,哭泣着,悲伤着,失望着,最终沉默着走向明天。
那些疏空的光斑,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歇脚点。
所以目前展现在你我眼前的就是从树荫下叼着冰棒的人们眼里流露出的夏天。
平和岛静雄的酒吧待应生服折射出了不同于他人的色彩,嘴里的烟冒出的雾气打湿了原本就湿热的空气。
这个原来被称作“池袋绝对不能招惹的男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温和到不行的真正的酒吧待应生。
辞去了类似于黑社会的催债工作,老实的金发男人兢兢业业的竟然攒下了不少的积蓄。
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并不止这些,平和岛静雄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喂~小静~☆”
以空气为介质的声音隔着老远就穿了过来,平和岛静雄抬起了头。
“哟。”
□
他们是高中同学。
他们是死对头。
但是这两个形容词前面都要加上一个“曾经”。
那个曾经是所有来神学院老师眼中的“最恐怖的夏天”所留下来的是每天都不停上演追捕游戏的两个人。
平和岛静雄。
以及折原临也。
已经成为池袋代名词的24小时战争不停的两个家伙,目前的关系是恋人。
恩,恋人。
虽然确认关系之后就被戴上了“哎?!真的假的?!”“果然吧果然吧小静静你果然是临临的你跑不了的XD”“要慎重啊喂”“怎么可能你骗我很有趣么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嘛,反正我觉得你们很配啊请加油吧”等等等等的标签,但是这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介意。
他们依旧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在一起。
说是“在一起”却也没有轰轰烈烈的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
偶尔结伴去看电影,在屏幕巨大的银幕下拥吻;去吃冷饮的时候点上一份大的巧克力冰沙,临也一直奇怪为什么他吃后肚子痛了一个星期而静雄却一点事都没有,原因是他忘了静雄的“曾经”;冬天的时候把手放在对方的口袋中,然后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就是这样很少女的日常,是他们的过往。
□
冷饮店的巨大落地窗把阳光割成一块一块的,全天供应的冷气让进来避暑的人不自觉的起一层鸡皮疙瘩。
被折原临也硬拖来的平和岛静雄挠挠鼻子,目光落在临也拂着菜单的修长手指上。
“小静你要吃什么?”
“哎?跟你一样。”
静雄回过神来,对上了临也血红色的双眸。
“我说小静你在想什么啊。”临也不满的搓着自己头上的黑发。“我还没开始点呐。”
“那就帮我跟你点一样的啊。”静雄很难得的笑笑,眉宇间闪烁着金色的羽毛。
“那么两份冰咖啡。”对waiter挥了挥手,折原临也转头望向窗外。
静雄盯着临也的睫毛,缓缓的说:“很忙么,最近?”
“恩?”临也回过头,“啊恩。之前说的那个那个公司的老总好像惹了什么事,拼命找我要死对头的情报,好像垂死挣扎一样想在自己完蛋之前至对方于死地。不过有‘恐惧’这种心理的人类我也很喜欢哟☆~”临也笑着,画面妩媚的像是中世纪的油画。
“这样啊。”静雄用勺子搅动着刚刚送来的咖啡,左手托着腮。“我还在想,你最近为什么没来找我。”
“哎?”恶作剧的心理占了上风,临也把头凑了过去。“小静你,害怕我因为太沉迷于玩弄人类而忘了你么?~”
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了,红色的眸子想是血红的漩涡吸入了静雄所有的心思。
“我啊,对自己也是有一定信心的啊。”静雄的嘴角越上一抹坏笑。
“唔。”
“恩脸红的样子也很性感【笑”
“啊小静你够了////”
“其实啊,”静雄的表情突然暗了下来“我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融入不到你的世界里。”
——我们两个,其实差的太远了吧。
“突然的你在说什么啊。”临也漫不经心的咬着勺子,目光散乱的落在桌子上被不小心弄的污渍上。
——我看不到你的心。
“没什么啊只是胡思乱想而已。”静雄抬起头,一口喝光了咖啡。“什么都没有。”
——相对的。
“哎哎?真是的还以为有什么隐情呢☆~”
——你了解了吗。
“总之先不说这个。”静雄毫无意义的摆弄着咖啡。“我有话对你说。”
“哎哎?!”故意装出来的惊讶表情,让人马上就能识破。
“其实啊....”手指因为用力,自然的临摹出了裤子口袋里被手紧紧攥着的长方体小盒子。
突兀的电话铃声扰乱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气氛,折原临也掏出手机,不紧不慢的按下了通话键。
“啊啦啊啦是原田社长啊你好你好....”望着自己面前眉飞色舞的讲着电话的恋人,静雄心里没来由的悲凉了半天。
——你了解吗。我对你的这份感情。
手指慢慢的松懈了下来,长方形的盒子落在口袋的最深处。
——世界肮脏的像是被画家遗弃的糟糕调色板。□
讲完电话临也的右耳朵已经胀起来了,长时间的通话让听觉都蒙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1个小时零20分钟。
啊啊居然说了这么长时间那个社长果然是个欧吉桑而且还是更年期的。
回过神来天都已经是红色的了,满天的橘红色裂云让人觉得不真实。
“讲完了?”
静雄闷闷的声音响起,才让临也想起来原来他也在这。
“恩。”
“那么走吧。”
被渡上了橙色的平和岛静雄对同样黄彤彤的折原临也伸出了手。
“走吧。”过马路的时候临也走在静雄的左手边,他仰起头,看到静雄棱角分明的侧脸。
“对了小静。”突然想起。“小静你刚刚要对我说什么来着?”
“啊啊。”挠了挠头。“没什么。”
看到对方的疑惑神色补充道“真的,没什么。”
□
事后折原临也想起那一天,印象里只剩下全世界的橙色和熙攘的人群。
平和岛静雄对他说:“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平和岛静雄对他说:“上楼之后,打个电话给我吧。”
平和岛静雄对他说:“再见。”□
再见。
□
世界就这么平静了。
折原临也依旧每天在城市的罅隙里折腾着情报,吃着不同外卖店的外卖,有时候还调戏一下那些身心都很不成熟的组织BOSS。
没什么不同。
听人们说,那个曾经变得温和的不行的酒吧待应生,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平和岛静雄消失了。
没有任何物质上的信息证明这个人真真实实的存在过,人们传来传去的流言只是为了掩盖心灵的假话。
从冷饮店回来那天之后,平和岛静雄就消失了。
在橙色的流光中。
消失在了银河里。□
抱着彩虹色玻璃罐子的孩子坐在角落里
被救赎的光芒照亮了脸颊
天使向他伸出了手
递上双手之后才发现被幻影划伤了心喂
如果接近了会被排斥
如果忘了是最好的结果
那么就这样吧彼此消失在对方闪亮的霓虹里
じゃね。
□
折原临也喝着刚从外卖店店员手中接来的咖啡,目光锁定在面前手提电脑上的一则新闻。
报道上说北海道县私利高中里有一个拥有怪力的暴力学生。
曾经徒手将来找茬的不良少年扔出好远。画面在瞳孔中闪烁着,最终停在了视频结束后的黑色背景上。
折原临也慢慢的把咖啡杯放下,最后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两臂之间。□




















